Thursday, March 10, 2016


一个城市 一个乡下

一个穿梭于人群 一个坐椅上等待

唯一的 交叉点 每年二月。




一口不流利的福建话

还有

那一百三十公里以外的距离


留下的是这二十年的生疏。




长大后 才懂的小小的段福建话

她 却因为耳背听不见了




过去二十年 二月

:阿嬷 我回来了

:阿嬷 我回吉隆坡了





今年二月

:阿嬷 我回来了

:阿嬷 我帮你

:阿嬷 我扶你

:阿嬷 夜了去睡觉


:阿嬷 ....



:她(我)叫什么名字啊?
你问爸。







对 你记不得。

正确来说,没记过。



二十年 能不生疏吗?









今天早上



姐发了个短信附上这照片
:阿嬷一早醒来知道你要借衣服(表演服)就立刻找给你了






二零一六 二月

我站在旁边等着你 拜着阿公
擲到笑筊的时候 你告诉我 阿公很开心那么多人回来


二零一六 二月

我坐在一旁陪你等着十二点迎财神
看到你睡着了 接着突然醒来 急着问我几点了


二零一六 二月 

你告诉我说 你老了 脚很痛 让你别到处走了 
你却到外面拿了枝扫把扫扫屋前落叶











二十一年,两百五十二个月

默默形成的


 是距离 还是 爱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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